青冰白夜

亡灵书。

[FGO][闪拉]梦之雫(三十二)

贞德的目光,在这两人之间游移得更频繁了。Ruler虽然处事谦和,对Master结缘的异教英雄与迦勒底自命为人理修复机构的定位向来不置一词,她从没有见过他低头屈服一回。新召唤的Saber纵然与她素未谋面,但听咒腕等人心有余悸的只言片语,也绝不是善相与之辈。

难道迦勒底就要发生第一次分裂吗?她正惴惴,Ruler得到了Saber的回答已意兴阑珊,神之杖划开半轮,簌簌扫开满地圣晶石碎片:“罢了,跟你再争论下去,就是我狂悖尊大的表现。

祈祷吧。因信称义,信仰即能得胜,指引我等将那古代诸神最后播下的楔子连根拔起。”他大概想起了在圣都的见闻,无喜无怒“瞥”向闻讯赶进召唤室的玛尔达和大卫,“但要记住,那曾...

[FGO][闪拉]梦之雫(三十一)

台风天当然是要去感化【物理】啊×


法兰西的圣女垂下眼睛:“……既然是摩西大人的训谕,我就恭敬领受了。圣都卡美洛已然在Master身后崩塌瓦解,横亘在她面前的,只有最后一个特异点和等待着吾等的魔术王了。奉主之圣名,即使是再次献出这泡影一样的生命,必须……”

先知被圣骸布蒙蔽大半的面孔上现出一丝赞许之色,笑着止住她的赌咒发誓:“贞德姐妹,纵使身处人理之末世,我们也无妨对Master保持乐观和信心。”

“恰如您所言。能令异教徒与主的羔羊、生前争战流血的国王与名将同站在一面旗帜下,纵然不能摈弃生前恩怨也愿共为拯救人理而战,正是Master的才能。”圣女...

[FGO][闪拉]鸿蒙之初(完)

以色列和埃及争战的历史参考了拉美西斯之子梅塞普塔纪念平定迦南叛乱的梅塞普塔碑

闪的结局接着我写的闪和所罗门友情向番外《小径分岔的花园》


吉尔伽美什嘴唇微微一扭,明知故问:“需要本王开恩赐他一服暂时清醒的灵药,让你们最后作为兄弟说几句话吗?”

“你已知道吾的答案。”法老仍未抬起他重归为落日颜色的眼睛,仿佛这怀中便集合了世上所有值得他留恋之物。“吾所有要与他说的话,全都在玛特见证的法庭上说尽了。不必有任何人打扰他的睡眠,因下一次他睁开眼时,埃及全土的剑与枪都会将锋刃调转向他。倘若有希伯来人能侥幸活过今日,他今后所能得的,不会与他们有任何不同。”

“是啊。现实...

[FGO][闪拉]鸿蒙之初(四十五)

正义女神玛特的羽毛就是死者审判时称量灵魂重量的羽毛

其实鸿蒙的闪拉一直没有缔结正规的圣杯战争契约,平时都是像葛木夫妇一样靠不定时补魔维持闪闪存在的【ry】


承认失败?那对英雄王而言绝不可能。但如何破解此局,看起来也似乎成了无解的问题——或者至少,要在这天之楔与天之锁命中注定的一局分出胜负之前找到解局的钥匙,不会比从埃雷什吉迦尔的冥府中带走一个被亡者女王面纱笼罩的灵魂简单多少。巴比伦的宝库里绝不会拿不出一件能够对抗“摩西”的宝物,问题只在于……“找不到”而已。

悄然无声地,一丝金色从吉尔伽美什眼前划过。那不是宝具的碎片,亦非魔力的残渣,而是枪尖逼近得不知不觉...

[FGO][闪拉]鸿蒙之初(四十四)

沿用了二世事件簿天使是YHWH一部分权能显现的设定


EA既出,世界亦为其斩裂,纵然无锋无刃,也是万物无一能当。

——除了卡麦尔。乖离剑与裁决之枪的交击卷起罡风,直切入宝具轰击下也不过略微蒙尘的重甲,连希伯来先知强健异常的血肉与铠甲一同绞碎。血雾爆散中,无数金属碎片随着狂风的漩涡一同翻涌,却在深可见骨的伤口长出崭新肌理的同时,片片覆回手甲断裂的创面上。

卡麦尔喷出的汞色鲜血,淋淋漓漓溅上EA的殷红剑身,反显得那银亮的血迹更加污秽骇人。

天使的面甲被剑枪相接的疾风吹飞大半,一块婴儿手掌大的碎片不偏不倚扎进他颧骨,剜开深可见骨的创口。他不会流汗不会流泪,满面是类似甲壳动物...

[FGO][闪拉]鸿蒙之初(四十三)

卡麦尔传闻中是司掌火星(战争与力量)的天使,也有伪经说他负责在末日临降时向罪人揭示他的业报

末日之枪哈米吉多顿的设定和造型参考了北欧神话,私设也是象征地球地轴的固定世界之锚

本文沿用了一部分钢之大地的世界观


“胆敢冒用吾友勇姿的苟且小贼,只好请出EA一并斩杀了。”

在极目所见只有孤云的维摩那船头,吉尔伽美什披上金甲,独自伫立,只是既无怒气、又无伤悲地下达了宣判。

“……是吗,人之王的回答。罢了,无谋者无惧,因心灵屈服而堕落的兵器,不会在吾等手中投偏第二次了。

坠落吧,天上之剑。”

海水退去的干地上,猛然迸出一道直冲天际的刺眼星光。

“这个”摩西与...

[FGO][闪拉]梦之雫(三十)

参考了美索不达米亚的新年祭典和乌鲁克史诗《恩美尔卡与阿腊塔王》。相传阿腊塔在伊朗(波斯)一带的山区。


“杜姆兹”在他身旁端坐,沐浴着对这副少年人皮相投来的钦慕目光,垂目无语。乌鲁克王的发色依然光泽明亮,皮肤绝无皱纹瑕疵,外貌自然与老迈全然无缘,至于他的精力和头脑是否依然与年轻人无异——Avenger早已身体力行地领教过了。他生前不曾谙熟两河之地的历史,即使现在被圣杯赋予了与时代相应的知识,也无从想象这个男人要以如何的面目迎接死亡……

而他无法思考得出的答案,终将由他的兄弟与迦勒底的魔术师从另一个时代带来。


那巴比伦神官之高寿已经令他足够惊奇...

[FGO][闪拉]梦之雫(二十八)

“是本王在问你问题,而不是你反过来问本王。”

他被御主伸手一拉,猝不及防,猛然倒回枕上。还未及做出反应,那只手又握住了他的发辫。黄金之王岿然不动,他的疑问好似打在一堵墙上,被原样抛了回来。“所谓抵抗本王的理由,只是你自欺欺人的产物,本王懒得拆穿而已。一开始就没存在过的东西,亏你能当作挡箭牌用到现在。”

吉尔伽美什将辫子在指根上绕了半匝,就像握紧战车的缰绳。Avenger不适地侧了侧脑袋,等候他的开示。一滴月光淌进他锁骨中央的凹陷处。

他的兴致刚被唤起,可有可无,之前玩闹般的亲吻,之于他只是一圈掠过湖面的微澜。御主是个严苛的乐师,断不许他在他掌中发出不合时宜的声音。

“余对余的前路了然于...

[FGO][闪拉]梦之雫(二十七)

居然做了一次人【鬼】生导师的闪闪


无生无死的昔日残影,孑然立于千万年的时光、千万个不同的世界之外的亡灵,还有什么可以惧怕?

最冠虈冕虈堂虈皇也最显而易见的答案就在那里:他害怕夙愿尚未达成之前便烟消云散,尚未与终成死敌的兄弟重逢之前便含恨折戟。АVenger大可以将这回答直抛出来,然而他与御主都心知肚明,吉尔伽美什言下之意不在于此,因而如此回应便与逃避无异。

……何况,他也无法忽视意识深处的一丝不谐和音。

“余是一介亡灵,一个男子,一缕不倚靠那埃虈及王的遗恨就无法在地上行动的残响。热恋和饱含温情的媾合,有时固然是唤回青春的灵药,但余总不会蠢到对你心存幻想。...

[FGO][闪拉]梦之雫(二十六)

美索不达米亚的“王权”类似中国的“天命”与“霸主”地位的复合概念,指的是由天神授予该地统治者、要求他修建神庙主持祭祀、管理城邦内外事务、同时统领城邦议事会调解各城邦纠纷的一种权利与职责,当神认为统治者无法适格时也能将其废黜另立新人,但除非发生王朝更替,一般承认该统治者的城邦名作为“王权”所在地以及新王的称号,苏美尔王权表中的“王权降临在乌鲁克……”以及“基什王”等称号皆出于此。


……是了,无论气质言行再怎样迥异,他们本是一人。Avenger暗自嘲笑自己,与女神相对峙时极度紧绷的精神一旦松弛下来,竟连这一点也险些抛到脑后。但在吉尔伽美什身旁,过于放松显然不是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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