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冰白夜

亡灵书。

[Fate/Grand Order][迦尔纳+阿周那中心]Yes, Housekeeper(二十二)

多想无益,难得上司大方允许员工旅游携家属同行,当作被监护人的课外教学活动也不错。在埃圝及和波斯主题展厅里的时候,他不就显得相当热情高涨……

亚历山大正在展品说明牌前停下脚步,一本正经抬头望着雕像的大胡子下巴,泛着健康苹果颜色的圆脸绷了起来:“吾师,这是美索不达米亚先民独特的艺术品位吗?”

牛津大学世界史教授兼玛德琳学院荣誉院长微躬下腰,以男管家应对小主人的严肃态度作答:“是公元前2700年圝前的连环石刻壁画,约是纪圝念乌鲁克国王吉尔伽美什的一系列史诗功绩。如您所见,雕刻的风格比较质朴……大气。”

亚历山大半懂不懂,只凭着欣赏黎塞留馆楼下波斯文化展的经验,下了个艺术家绝对不希望听到的判断:“那头狮子圆头圆脑的,有点可爱,而且看起来快要被吉尔伽美什王勒死了。为什么我好像听见了熟人的名字?”

立香无心欣赏满馆楔形文圝字泥版,开始拨打第二通电圝话:“因为白野小圝姐约迦勒底代圝表在‘熟人’的地头见面。”

埃尔梅罗察言观色,根据他多年的加班经验,能被立香称之为“熟人”的只有两种范围:值得压榨掉最后一点利圝用价值的,和一起压榨他人利圝用价值的。头圝目在伦敦的确有呼风唤雨的本事,但总不至于大胆到贸然踏进军圝队出身的岸波兄妹势力范围……

“——吉尔伽美什在你那吧?一时半会儿走不掉吧?行,继续让他满场制圝造存在感去,动静越大越好。反正拆了你的监狱塔你也不心疼,再原样起一个嘛。”

迦勒底的风险投资顾问(三藏、李书文、荆轲则异口同声读作“狗——头——军——师”),在旁冷静地祭出了忠言技能:“立香小圝姐,白野小圝姐固然愿意一慷地利之慨,迦勒底又是否有予取予求之嫌?即使您坚持要拂东道主的面子,也不能不顾及玉藻前、梅林爵士——尤其是唐泰斯阁下的人身安危。”

“啊?这就是你太生分了,埃尔梅罗。白野很好说话的哦?且不论玉藻粘到Mr.岸波身边就死拖不走了,梅林那种为老不尊的家伙,肯定能活着从吉尔伽美什眼皮底下溜回来。至于我的共犯——”

她因为响起的铃圝声停住话头,露圝出罕见的没有算计的自信笑意。

“——要是对他的本事没有信心,我又怎么会在这里呢?”

看来迦勒底内部传言不虚,据说立香和爱德蒙·唐泰斯究竟如何结识往来,就连玛修女士也不知道其中内圝情,只有两仪夫人无意透露过一丝口风,此事似乎与戈迪亚脱不了关系……

不等埃尔梅罗发表感慨,少圝女接起电圝话的下一秒又变了副脸:“你很闲吗,老姐我正忙着呢。……内阁游轮自助午餐会?你得吃高文的混合蔬菜泥还是南丁格尔的消毒水乡村料理和我有利害关系吗……你说兰斯洛特没出席?还在Instagram上传了戴高乐机场的美圝女街拍照?”

“兰斯洛特爵士想必是思念爱圝女心切。是否应以玛修女士的行动为中心,马上转移行程?”

立香无圝动圝于圝衷,一手掩住手圝机,一手朝他摇了摇食指,拉起恋恋不舍的亚历山大往前走去。“……这算是在关心我们可爱的后辈吗?从我的双胞胎弟圝弟嘴里说出来,竟然有点肉麻嘛。即使是圆桌骑士等级的意外情况,迦勒底也早有应对。……你怕个什么?哦,她大概正和摩西在一起。你现在给财政大臣阁下通风报信,劝告他在机场买一份人身意外险还来得及。”

目睹头圝目对潘德拉贡政圝府的内圝幕娓娓道来如数家珍,悲观如埃尔梅罗也不禁对联合王国的未来产生了一丝希望。

远远可见浮雕壁画下卓立着一红一蓝两道倩影,将白衣的少圝女护在正中,倒也是一道颇为赏心悦目的风景。走近时才看清那是尼禄·克劳狄乌斯和玉藻前一左一右抱着白野的手臂,用恨不得把对方大卸八块的目光互相问候着。

饶是埃尔梅罗见多识广,都不禁为这幕旁若无人的修罗场绷紧了神圝经。另一重意义上,能让这两人平安无事(?)地同处在一个屋檐下,而没有当场上演全武行,白野小圝姐果然也是非同寻常的人物吗?

“我们有段时间没见了,你身边一直没断过各种美貌的男伴女伴。该说幸好吉尔伽美什和阿尔蒂拉提前订婚了,你周围的火圝药味浓度才稍微降低了一点吗?”

来者不语,报以古典美圝人(伪装性极强的)含愁笑容。


被安托瓦内特夫人的尖圝叫圝声惊动的,首当其冲就是阿周那主从两人。

那座空置的舞池足足有整间体育馆大,挂满了吉尔伽美什和唐泰斯审美双剑合璧金黑相间的骑具装饰,玛丽的秘圝书迪昂又严肃地把他们拦在门口,阿周那一眼望去,根本不知所以然。

“请问发生了什么事,安托瓦内特夫人是否需要帮助?”

迪昂只是固执地用圝力摇头,不肯移动半步:“情况尚不明白,请两位先不要进去,免得……破圝坏现场。”

最后一个单词猛地触动了阿周那的职业神圝经。他第一时间便想到了那位至今未见真容的女主角,不禁为吉尔伽美什可能拆掉半个巴黎的迁怒结果感到一阵头疼,沉声发问:“……莫非阿提拉小圝姐遭遇不测?”

管家直接否认:“不是阿提拉小圝姐。你无需通知吉尔伽美什了。”

他自己在同一时间认出那个标志性的恶俗发光源,顿时觉得舌根发苦。管家趋上前去,小心扶起跌坐在地、离脸朝下仆倒的吉尔伽美什足足有五英尺远的玛丽,扭头嘱咐他和迪昂:“快用安保系统通知与会者,全员马上在这里集圝合。”

奥兹曼迪亚斯排在第二位赶到,神色凝重。今圝晚的女主角由恩奇都陪同着,姗姗来迟,只着了纯白的薄棉布洋装,颈间垂下一条石榴石项链,宛如泣血的流星。

作为谋杀调圝查科一员,阿周那过去不乏对死者女性亲属传达噩耗的经验。阿提拉听罢他尽可能措辞温和的情况介绍,眉头都不动一动,淡淡回问:“你们尝试过急救了吗?”

竟然把检圝查……受圝害圝人(他避免在自己的头脑中浮现“尸体”这个词)情况的步骤彻底忘掉了,真是愧对警圝察职业精神的表现。他暗自检讨。

“……不,还没有。我建议先通知当地——”

“是吗,我明白了。恩奇都?”

迪昂眼尖发现不妥,只来得及叫了一声:“阿尔蒂拉!”


——坠落了,那颗行走在夜色边缘的晚星。


白衣在阿周那眼角余光里轻轻一飘,吉尔伽美什的挚友和未婚妻径直冲过临时拉起的封圝锁线,无视了在场的玛丽迦尔纳,一人抱起“被害者”的头颅、使其血液流动高于心口,另一人开始施展徒手拆卸○达的手法,替吉尔伽美什脱圝去那身可能压圝迫到呼吸的黄金铠甲。

“存在心跳迹象。还有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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