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冰白夜

亡灵书。

[FGO][闪拉]鸿蒙之初(二十四)

做人(神)呢最紧要是开心

下节(回忆里的)小恩大概就能上线了wwwww

其实提尔写成推罗应该更出名一点吧因为推罗紫?不过前文没写对标准译名就先这样将错就错【

 

 

法老的双眸几乎为情欲融化成流淌的蜂蜜,随着他一字字吐露而清晰可见地冷却、凝固,重新浮出理智的神采。

“你明知吾的回答——这不可能。”

拉美西斯松开五指,任他的手重新滑落下来,指尖滑过深色肌肤时仍能轻易拨起细微的颤抖和回响,眼神却无一丝动摇。“上下王国的人民,吾的爱妃与兄弟,你知道吾无论何时,都绝无可能选择离弃他们。”

他拼尽他仅剩的气力,回视他此刻的支配者,预料到接下来又将以最古之王的暴怒收场。吉尔伽美什意外地放他一马:“你顺从了你的本心。人有自知之明,也不失为勇气的体现。”

他难掩收藏家的惋惜之情,尤其是因为他常常开口索求,便已明了那答案。他从不觉得千里眼是项完美的特权,预知的才能只等同于他更大的责任,更频繁的损失。

完事之后他们匆匆把自己收拾干净,没再说过一句话。拉美西斯却仿佛卸下心防,背对着他,在同一张床上睡了过去。

 

舷窗透入初升日光,将他从深沉无梦的睡眠中缓缓唤醒。

凭借法老神力受肉后,亡灵的生活也与生者无异,饮食和躺卧从享受成为必须。口中的干渴感随神智恢复愈加鲜明,他睁开眼睛找酒,入目却是埃及人在梦中平静呼吸的面孔,棕发柔软而皮肤光洁,几乎无从想象他已是为人父亲的年龄。

拉美西斯难得醒得比他迟。毋宁说,他没见过拉美西斯踏实睡着的时候。吉尔伽美什玩心大起,一时连口渴都抛到脑后,俯下身去便想亲近他,忽然被舱窗外振起的振翅声打扰了兴致。

一群白鸽扑进房来,四种香精从它们羽翼间洒下,滴落上他们慵懒的胴体、昏然的脑袋。法老嗅到薄荷与百合提振精神的香气,撑起手肘自发离开了象牙硬枕,视线对上苏美尔王不满的面孔。

“……你还真是骄奢淫逸。”

拉美西斯扬起眉毛:“竟会被你这样说?”

他对吉尔伽美什的神情视若无睹,故意在某个字眼上咬下了重音,拇指随意拭去落在颊旁的一滴芬芳液体,指尖满溢出橙花的气息。“征讨铁剑民时吾身在军中,自然一切从简。腓尼基虽无法与底比斯相较,也形同埃及的属地,以宫廷仪礼迎接法老御驾正是天经地义。”

他一时竟无言以对,巴比伦之门光芒乍现,正准备朝四处走动的鸽子射去,拉美西斯突然伏到他颈边,微湿的发润泽着他的脸颊:“这也是尊崇宾客、扬我国威的周全礼节。”

苏美尔王怒气稍减,重拾法老第二次爬上床之前的话题:“拉美西斯,本王说过了,虽然灵体一旦成功受肉便无需外界魔力供应,若你真挚地请求,本王与你缔结更严谨的契约未尝不可。”

“难得你主动提起,可惜吾已经不需要与你再进一步了。”

吉尔伽美什打量着他,拉美西斯坦然回视过来,面容平静。

“姑且先称许你拒绝本王的胆识。申辩的理由呢?”

“吾亦有吾的界线。即使贵为法老,也不会希求拥有一颗离大地太远的晨星。”

“不坦率的孩子。”

他寻思着如何训斥拉美西斯,伸出食指,沿着对方眉心到下唇,要剖开他似的画下一条直线。

“本王明白了。如果乌鲁克的后人苟活到今日,想必也会怨恨本王为何看见了千年以降的‘无’,却无力阻止眼下迫近城墙的‘有’。感谢异邦的先民吧,埃及的王。”

“所以你的英知伟力即使下借给吾,对吾的国家也毫无意义。”

他顺势想弹拉美西斯鼻子,被他一口含住了指尖。

包裹指端的潮热唇舌与得意地隐隐含笑的金眼睛,不知是哪一边更能煽动人心。

法老与他的“宠臣”同乘一车,在腓尼基行政长官的陪同下,观赏奴隶如何砍伐下一人环抱粗细的雪松、将原木修整和抛光、搬上前往埃及的货船。这些木材将顺尼罗河而下,为正在法老授意下动工的建筑物增色。

贝鲁特邻近大港提尔,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希腊人则将这条狭长的海湾地带称呼为腓尼克斯,意为“深紫”。海滨的渔户大多以捕螺为业,再在海岸上成箱成箱砸碎它们,凿出柔软的腺体,浸入秘密调配的盐水中,萃取整个城市因而得名的名贵染料。染坊大多建在城市边缘,釆木场更是深入黎巴嫩腹地,他们仍然能闻到阵阵鲜明的贝类味道。

“这批木材质量如何?吾准备增筑完父王献给奥西里斯的享殿,才开始正式动工修建吾的陵墓。”

苏美尔王的坏脾气依然故我,抬手先释放了一个水下呼吸的简易结界:“比起库巴巴守护的御林,简直细得像牙签。为什么你们总热衷于雕琢死的艺术?”

“如果豪奢的王陵符合埃及子民的祈愿,吾无意拂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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