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冰白夜

亡灵书。

[FGO][闪拉]鸿蒙之初(十五)

嗨呀本来想写点银板和约和摩西的flag装逼的结果这两个人滚了一节床单

算是后来闪拉兼职了一天Caster的伏笔【?】

 

 

双方在不应期都平静了一些。在他们之间,往往是欲望与针锋相对填满一切,寂静是绝无仅有的,以至于这一刻竟显出了几分荒诞的真实。吉尔伽美什的金发末梢与沉重的耳坠一同冰凉地贴着他大腿肌肉,拉美西斯才稍稍一动,黄金之王便显出恼怒神色,故意似地在头部多用了几分压制的力气。

“你莫非打算这样瘫到天明?吾还有话问你。”

“有话要问的是本王才对。你同波斯人使的小手段,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骗过赫梯人足矣。这里只有他们真正与吾为敌。”法老爽快承认耍弄权术的必要性,心不在焉搔着吉尔伽美什后颈,“波斯人有求于埃及,希腊人是吾的客人。你不也是吾的入幕之宾?”

“你漏了希伯来人。”苏美尔王枕着他股间的咬痕冷笑,“这时候就正视你因为姿色才得到本王恩宠的事实了吗?”

“既然吾凭容貌虏获了你,吾是不惮于夸耀这份权力的。”

“现在你倒很伶牙俐齿,肯和本王一较高下了?”吉尔伽美什用鼻尖轻轻一哼,“这不错,本王很是中意。”

“怎么,莫非乌鲁克的宫苑里全是一群泥塑木雕?”

作为对拉美西斯这句话的报复,他的小腹被拧了一把,继而又被一口咬住,像是刻意要留下更深的齿痕似地磨着牙。“谁允许你在本王发问时转移话题?”

他抬起膝盖支开吉尔伽美什,舒舒服服往后一靠。衾被翻起层层亚麻波浪,敷进他腰背破皮的擦伤抓伤里,勾连出丝丝新鲜的刺痛来。

“起来。你的舌头最好比牙齿再磨利一点。王帐和床都够大了,足以容许你招五个营妓进来为所欲为,她们的呻吟会穿过充满回声的走廊,一直传进阿蒙神的祈祷室。你非要压麻吾的腿吗?”

“在你的大皇后面前,你准备的就是另一番说辞了。”

“激情和发自肉欲的迷恋是最易消逝的男女关系。所幸夫妻生活远不止此。如果吾屈身嫁给妮菲塔莉,做她的妻子,也绝不对她外头的作为口出怨言。”

“摩西呢?”

他不假思索:“吾爱他胜于爱另一个自己。”

吉尔伽美什乐于拆穿他:“你却骗过他不止一次。那个波斯弓兵又如何?”

拉美西斯闻言才睁开一只眼,自上而下睨着他:“不是尽忠而死,就是被王鞭策着倒下。他显现出来的勇气之可贵,更胜于他的力量。然而吾的军势何时需要过一个有自我的部属?”

“所以,”吉尔伽美什悠然总结,他的窃窃私语低如清风,掠过法老唇边不以为然的微笑,停留在被吐息吹拂的耳饰旁,“——从你视摩西为唯一无二的挚友那刻起,你的一败涂地就是注定的了。”

“纵使他天赋奇力,又何德何能能对抗坐拥万乘战车的军队?”

“你用兄弟的心喜爱他,坐上法老玉座后却不得不镇压希伯来人,”最古之王指出,“这是埃及唯一的软肋,也势必伤他至深。不然你大可直接拒绝摩西的请求,把希伯来人发配到绿洲做石工。”

法老静静吐露:“必要时吾会在他们的还乡队里安插间谍,即使是那普那人也不见得就忠诚于他们的神。你既然明知,何必故问?”

吉尔伽美什嗤笑:“人类能自欺欺人到何等地步,本王可是从无把握。”

“不想知道你在吾心中的地位吗?”

“我是你额外的欢愉,额外的罪孽。不可能有更贴切的颂词了。”

吉尔伽美什翻身坐起,从床头新斟了一杯酒,坐视拉美西斯俯到他胯间抚慰着他。

法老从未有过侍奉旁人的经验,但他一向是个聪敏好学的学生。苏美尔王起先确实揪了几次他脑后的短发以表不满,但他最终撑起身体试图取水罐漱口时,又被对方不知餍足地强行拉住了。

“不许吐掉。本王赐予你的一切都要感激涕零地接受。”

拉美西斯一面没好气剜他一眼,一面自行其是。“有点苦,你喝太多了。下次提出非分之求前,先纠正自己滥饮的习惯如何?”

“笑话,道德和理智之所以创生,纯粹为了约束本王治下的杂种,以免本王故后他们自相残杀到亡国灭种的地步。换言之,王不需要被这些多余的品质规定或限制。”

拉美西斯闻言,跪坐到自己脚跟上正色瞧着他。帐内仅凭两根即将燃尽的蜡烛照明,弥散出无烟的昂贵的蜂蜡香气。随着烛心烧空的一声轻微爆响,那火焰叹息着消退下去,映在埃及人肩膀上却像夜间弥留的阳光。每一次体验都是不一样的,包括床被的皱褶,挑选的熏香,光照和阴影的角度……吉尔伽美什自语般漫想,……正如本王以饱学者之身死去,下一轮重生又用童稚的眼睛享受这为我所有的人世一样。

“你莫非想说,连踩碎葡萄酿酒的奴隶都能比吾更轻易地驱使你吗?”

苏美尔王笑了:“噢,床上当然是你胜出一筹。”

“很好,吾的双手掌握过远比你狂暴的尼罗河。阿蒙神庙的第三祭司溜须拍马,向当年的吾献上了一卷令人金枪不倒的莎草。吾刚才有些困了,又无意怠慢客人,所以借你试验了一下咒文的功效。今晚你肯定赖在王帐不走,因此吾准备回摩西那里去,寄望他的祈祷能净化吾的心灵。”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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